持续高温的《道德经》在海外

秩名

       一位叫莱谟萨的西方人编过一个老子游历西方的故事,说老子曾远足雅典,并以此说明老子与柏拉图思想相通的原因。这是一个离奇的故事,但是老子没有做的事,《道德经》现在替他做了。美国建筑大师弗兰克?劳埃德?赖特从《道德经》的“当其无,有有之用”抽绎出建筑学上的空间与砖瓦匠同等重要的原则;瞿秋白惊讶地在列夫?托尔斯泰书房中看到芝加哥出版的汉英对照老子所著的《道德经》;一般西班牙人对东亚的了解大都只限于知道“毛泽东”和“老子”……

 
        书名翻译
        西方人最初把“道德经”3个字翻译成3个词,它们分别是“道路”(the way)、“德性”(virtue)和“经典”(classic)。但是,随着西方汉学家对《道德经》解读的深入,他们发现书名根本不可译,他们这样阐述翻译的难度:“翻译的最大的困难是老子的术语。比如说最关键的词‘道”就很难翻译。它既不是‘道路”,又不是‘理性”;既不是‘道德之原起”,又不是‘行为之方式”,更不是‘宇宙”,最接近的译名是古希腊的‘逻格斯(Logos)”,但它带有基督教的色彩,不适合中国国情。”最后,大家的一致选择是用汉语音译,于是,“Dao De Jing”或“Tao Te Ching”(《道德经》)和 “Lao Zi”或“Lao-Tseu”(老子)成了某种世界语。
 

        版 本
        据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统计,在被译成外国文字发行量最大的世界文化名著中,《道德经》排名第二,仅次于《圣经》。现在几乎每年都有一、二种新的译本问世,英、美、德、法等国书店都有《道德经》的多种译本,有诠释析论《道德经》的书,也有《道德经》的漫画书。
         因为《道德经》言简意深,哲理宏富,而且它的诗化哲学的话语表达往往寓意隐晦,言有尽而意无穷,给后人的无限解读提供了广阔空间,所以一种不成句的对照本应运而生:每一个中文对应一个该国文字,让读者自己猜谜。

 
        海德格尔译《道德经》
        1946年夏,海德格尔与萧师毅合译《道德经》。有人把海德格尔译《道德经》称为东西方对话,而这场对话留给研究者的是谜团。
        首先,合译是事实。1949年,海德格尔在致雅斯贝尔斯的信中,谈到他与一位中国人合译老子的事:“你关于亚洲所说的话是令人激动的;有一个中国人,曾在1943——1944年间听过我关于赫拉克利特和巴门尼德的讲座,同样在东方思想中见出了相似的东西。凡我对语言没有亲切在家之感的地方,我总是感到怀疑的;而当这个中国人(他本身是基督教神学家和哲学家)与我一起翻译老子的几个句子时,我就更加怀疑了;通过追问我才经验到:整个语言本质对我们来说是多么生疏;然后我们就放弃了这个努力。”但是,两人合作的译稿至今下落不明。这也是事实。
        而萧师毅留下了点滴海德格尔对老子的解读。他说一次自己带一位实业界朋友去见海德格尔,在一起谈到“大道废,有仁义”(第十八章)、“圣人外其身而身存。不以其无私欤?故能成其私”(第七章)等老子语句。当时海氏说,其实老子后面这个格言就接近于奥古斯丁的话:“随心所欲地爱和行”。

 
        卡夫卡读老子  
        卡夫卡读过的中国经典德译本有《论语》、《中庸》、《老子》、《列子》、《庄子》。他与庄子天然亲近而对老子格外敬畏:“老子的格言是坚硬的核桃,我被它们陶醉了,但是它们的核心对我却依然紧锁着。我反复读了好多遍。然后我却发现,就像小孩玩彩色玻璃球游戏那样,我让这些格言从一个思想角落滑到另一个思想角落,而丝毫没有前进。通过这些格言玻璃球,我其实只发现了我的思想槽非常浅,无法包容老子的玻璃球。这是令人沮丧的发现,于是我就停止了玻璃球游戏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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